那要这么算下来,是她把美人哥哥给霍霍了?她记得,是她先动的手,也是她先动的嘴,更是她先纠缠上去的。

    可是,她敢这么说,她只是不知死活地开了个头,到后来绝对是狗哥哥占了便宜,她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没看他一大早就生龙活虎地起来了,而她还半死不活地躺着呢嘛。她赖在被窝里赖到现在,除了没脸,身体不舒坦也是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她还记得最初那难耐的痛,还记得后来那磨人的奇异感觉,还有最后她都讨饶了,可狗男人却依然不放过她。此刻那狗男人居然一下一下拍着她,还在她头顶上厚颜无耻地笑。简直不要太过分!

    亏得她还说他无害,心善,温柔,经过昨一晚上,她算看清楚了,这三个词和他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虽然此刻她闭着眼,可昨晚那带着异样神情的俊美脸庞却像在她脑袋里扎了根一样,在她面前一下一下晃着。还有那要吃人的霸道架势,依然历历在目。还有更加令人发指的,他不允许她闭眼,不然就用行动惩罚她。想到那没羞没臊的一幕幕,林溪只觉得脸烧得慌,心跳得快喘不过气了。

    上辈子因为那臭老道的话,林溪估摸着自己活不长,注意力都在自己小命上,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内活得潇洒开心一些。吃吃玩玩尽情撒欢长到了十八岁。在她的成长中,就没有“情窦初开”这几个字,跟谁都是没心没肺哥俩好的架势。

    没有喜欢的男生,就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了,连拉拉小手这种最最初级的那都是没有的。上辈子临死的时候,她才后悔,得,白活一回。当时她还想着,要是有机会重来,她一定要好好谈个恋爱。

    这下好,老天爷开眼,让她得以换个身份换个地方重获新生,可这开眼也开得忒大了吧!这冷不丁地,一步登天,直接把一个陌生男人给拱了。

    她除了臊得慌,就只剩下心慌意乱和不知所措,毫无感情经验,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这尴尬的局面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在这荒无人烟的破大山里,她都想撒丫子跑路了。可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,这同一个屋檐下,同一个被窝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总不好穿好衣裳就不认账吧,再怎么说,这事儿总归是怪她。

    问题是,对这事儿,狗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。虽然昨晚上她晕晕乎乎的,可也记得,狗哥哥先前是拒绝她的,还把她往水里按来着。后来估计是看她实在难受,才仗义出手拔剑相助。可换个角度想,从他那没完没了的劲儿,好不容易结束了还箍着她好一顿亲那意犹未尽的架势就知道,他其实也算不上吃亏。

    她能肯定,他没生气也没恼,反而好像,还挺高兴?不然这一个大早上的,他在她脑袋顶上时不时地笑上一声,再摩挲几下,这是干啥呢。狗男人,这还能是被她给睡|服了?

    一想到这,林溪心里一个揪,完了,完了。狗哥哥不会对她一睡|钟情,从此深深爱上她而无法自拔了吧。

    那怎么能行,她这都没多少活头了啊。上辈子和老爹分别时那撕心裂肺的伤心难过虽然她刻意不去想,可却是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这辈子,好不容易光棍一条,她可不想搞那些生离死别的情感纠葛,想想就累得慌。一个人来,一个人去,潇潇洒洒地不好嘛。

    林溪闭着眼红着脸,在脑海里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的大戏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咬唇,一张小脸上神情变幻不停,精彩纷呈。

    苏钰渊低着头,把小姑娘所有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笑完凑近林溪耳边低声问道:“昨日煮的,是什么,嗯?”语带笑意,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正经的调调。

    嗯?嗯?嗯?林溪心里一个咯噔,狗哥哥这什么意思啊这是?

    好像这话,昨晚上他就问过一次。当时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难受,听完了也没留意,可如今他又问了起来,林溪仔细一琢磨,回过味了。难不成,他以为是她故意下的那什么药?

    嘿!狗男人,瞧不起谁呢这是!虽说她也知道这问题出在她挖的那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上,可他、他凭什么这么想她啊?